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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我恨自己的杀人犯父亲,可听母亲通话我才知父亲坐牢都是因

2019-10-21 12:33:43 | 作者: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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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我是杀人犯的儿子。失独家庭,顾名思义,就是响应了国家政策只生育了一个孩子,家中孩子却不幸离世的家庭。失独家庭里的老人被我们称为“失独老人”。通过赵姐的话,我才知晓这个“高老师”的确是个有故事的人。赵姐

每天阅读这个故事的应用作者:阎尤菲

当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居委会工作时,我正在赶端午节。

那天早上,我收到了妈妈发来的一条简短而全面的短信:今天是假期,明天我会去看他,你去吗?

事实上,她知道她不需要问我。毕竟,这么多年来,我每个月给她的答案都是找一个我有事要做的理由,然后加上“不去”这个词。但她一直问我。

这次也是。我温和地回了电话:“张叔叔这些天给我们分配了所有的任务。我想去探访那些在司法管辖区失去独立的家庭。我没时间了。妈妈,我不去。”

张舒是我们居委会的主任。他是一个老相识,和我母亲来自一个地方。这些年来,他帮助了我和我妈妈很多。现在我能否在居委会找到一份临时工作也取决于他。

我是杀人犯的儿子。

那个人在我几岁的时候因为故意杀人入狱,然后我和我妈妈单独生活。我对那个人几乎没有印象。他出现在我生命中的证据只是监狱里的信,除了我无法抹去的血缘关系。

挂了电话,张舒走出办公室,拍拍我的肩膀。

“去高先生家,顺便和他谈谈社区活动,说点好听的。”张舒只被分配到一个失去独立的家庭。"走之前,我想了解一下他的家人,让赵洁告诉你一些事情!"

顾名思义,失落的家庭是一个响应只生一个孩子的国家政策,但其孩子不幸去世的家庭。失去独立的家庭中的老人被称为“失去独立的老人”。

家庭还能失去什么独立性?我困惑地看着身旁的赵洁。

只有通过赵洁的话,我才知道这个“高老师”的确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他是我们社区的老居民。当他年轻的时候,他是一名教师,并且结婚了。然而,他妻子的大脑不是很好。甚至几岁孩子的智力也会提前。这两个人有一个聪明英俊的儿子。他一点也不像他的父母。然而,很遗憾他前年在南方抗洪时去世了...唉,在过去,高先生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如果社区里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上课或者写一个字什么的,他会答应的,但是在他儿子离开后,他基本上不能走出大门,第二扇门也不能动。”

赵洁还说,这些熟悉的面孔不能谈论高先生。张舒这次特别邀请我去,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新面孔,我是一个年轻人。

端午节后,社区将举办一个大型的“汉字走进社区”研讨会。我们社区没有人比高先生更适合当讲师。

那天上班时,我没有想到赵洁更具体的意思“聪明英俊,一点也不像他的父母”。我只是认为高先生的儿子是一个正常的知识分子,不像高先生的情人。

当我意识到这句话另一半的意思时,我已经站在高小姐的房子前面了。

“你好,我是……”

当门打开时,我把手中的礼品盒举到前面,说了一半的话,但我看不到任何平行的人。

是高先生开门的。我在材料中看到了他的一寸照片。

他是个侏儒。

这个世界的真相是我们说“没有偏见”和“存在是合理的”。然而,每当我们看到不同的东西时,我们仍然无法掩饰脸上半秒钟的惊讶。

高小姐拿着礼品盒,犹豫不决地等我说完这句话的后半部分。

“我...我来自我们社区居委会。端午节后,我会来看你。”

他叫了一声“嗯”,带我进客厅坐下,给我倒了杯水。然后我走到沙发边,用手撑着沙发。我不容易坐起来。

我瞥了一眼房间。绑在灯开关上的绳子,放在厨房灶台前面的小板凳,下半部分的钩子装满了衣服,上半部分的衣架是空的。

高小姐看着我:“我以前从未见过你。”

“嗯,刚刚开始工作。”

我不好意思说,我年轻时去居委会当临时工,因为没有文化,我找不到好工作。我换了个话题:“我给你带了粽子,超市买的冷冻粽子,你可以在锅里煮。”

不想让他摇头:“别吃冷冻的,我自己包。早上,我做了糯米饭,家里还有一些红枣。我们稍后会把它们打包在一起...哦,我想你讲完后我得向下一个家庭表示哀悼,这样我就不会打扰你了……”

我在高先生的眼睛里看到一团小火焰,然后随着他的话悄悄地熄灭了。

我心里没有任何理由,觉得我应该为我面前这个不幸的父亲做点什么。我张开嘴,用手示意:“不麻烦,不麻烦,我今天陪你。我会陪你做粽子。”

于是高小姐眼中的小火焰又亮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望失去独立的老人。问了赵洁教我的所有问候问题后,我想不出能和高先生谈的话题。显然,他和那个失去独立的老人不一样,赵洁对我描述他是“因为他失去了孩子,一年到头都很孤独,没有人说话,每次他看到居委会的人都会不停地说话”。他没有主动寻找话题。我问了又说了一切。

房间陷入了一段沉默。

为了打破尴尬的沉默,我甚至想问他关于他妻子和儿子的事。但当我最终决定最好不要提及那些悲伤的过去时,高先生开口了。

“当我和我儿子在一起的时候,情况是一样的。我们都不喜欢说话,所以我们经常坐在一起思考自己的想法。”

他说他们从来都不亲密。

这句话深深打动了我的心,我的心有点酸。我脱口而出嫉妒和嫉妒,却没有注意到:“能够生活在一起,即使一个是哑巴,另一个是聋子,也已经比世界上不能在一起的父子好得多了。”

在一个记得自己孩子的父亲面前,我的这些话不太礼貌。

但是高老师没有生气。他抓住了我突然的悲伤,带着一丝感情看了我两秒钟:“是的...但是人们总是不满意并且总是后悔。后来,我经常想,如果那时我每天对他说几句话,即使我只是随便说说,即使我和那天的报纸一起读,谈论任何事情都是有好处的...我总是可以留下更多的想法。”

1995年,高先生30岁,由于身体缺陷,他很久没有结婚,也没有坠入爱河。

“我已经被介绍给其他人,比如谁的女儿有点跛行,谁的女儿被一个男人杀死了...我也知道其他人都很善良,但我只想找到我应得的人。”当高先生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们两个正坐在桌旁做粽子。“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挑选女孩,但我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个性。”

洗过的芦苇叶是绿色的,上面挂着水滴,整齐地堆放在一起。浸泡在不锈钢锅里的糯米把水泡变成了乳白色。红枣已经用牙刷小心地一个接一个地清洗,使它们非常干净。

我看得出高先生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他工作小心翼翼。他一定是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后来,我遇到了孩子他妈。事实上,我妈妈和孩子的相亲迟到了,因为学校里的一个孩子的家庭出了问题。我以为当我到达旅馆时,那个女人已经走了,但我看见她还坐在那里等我。”

由于智力问题,高先生的情人约会时总是有他自己的母亲陪伴。那天,当母亲和女儿看到男人迟到的样子时,母亲认为男人后悔女儿的精神缺陷。她想把女儿拉开,但她不想让女儿坐着不动。她手里拿着高老师给媒人的黑白照片,低声说:“不要走,留下来,等着,信守诺言。”

“这孩子的智力真他妈像个孩子。那天她坚持要等我,因为我在商店门口拍了黑白照片。在照片中,我可以看到商店橱窗里有几桶大品牌泡泡糖。她认为我卖泡泡糖。”

高先生脸上第一次露出微笑,熟练地用一根红绳子捆住了第一个粽子:“当她看到我时,她问我为什么这么矮。我告诉她是因为我的工作是假装是个孩子,和孩子交朋友。”

结婚两年后,他们有了一个儿子,一个健康聪明的儿子,而不是侏儒症或智力低下的可爱儿子。

但是当他的儿子九岁时,高老师的妻子因病去世了。

“我的爱人一生无忧无虑,因为她生活在一个不同于普通人的世界里。在她眼里,她的儿子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玩伴,耗尽了她的肚子,而我是陪伴她的好朋友。受她影响,虽然我11年的婚姻微不足道,但我似乎也学会了用简单的思维体验生活,并发现我不同外表的好的一面……”

这些关于一个完整家庭的细节和感受是从一个富有知识和自我约束的中年男人口中解释出来的,就好像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特殊魔力。它紧紧地抱着我,让我听上帝的话。

“啪”的一声,我的手滑了一下,还没有用绳子包好的粽子掉到了桌子上,散开了,留下了漏出来的糯米。

高先生把散落的粽子走在我前面一步,慢慢地又包了起来。

“以前,我很后悔孩子走得早,但是孩子走了以后,我就不那么难过了。因为如果孩子还在他母亲的子宫里,他会每天问我周围的人‘惠惠在哪里’和‘我们的惠惠在哪里’...我呢...哪里有办法让她明白‘牺牲’是什么样的!”高小姐的眼睛变得湿润了。

他......哪里有办法让她明白“牺牲”是怎么一回事!

惠惠是高先生儿子的昵称。

那天我去高家的时候,我总是在工作的时候不时想起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不能和他谈论社区活动。在我看来,他仍然是一个没有从失去独生子的痛苦中走出来的父亲。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正式的哀悼还有其他目的。

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失去孩子的父母的痛苦,就像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失去父母的孩子的世界一样。我不能完全理解别人无法从他的叙述中想象出来的感觉,但我至少可以尊重它。

而且,那天我明显感觉到高小姐对我的爱。

那天我陪他包粽子,一起吃粽子。看完新闻广播后,我主动提出离开,但他没有挽留我。

他看着我走出他的房子,穿过走廊,直到我正要拐过楼梯的拐角。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眼睛在头顶上。

我想他有话要对我说。

但是直到我完全离开他的视线,他才说话。我听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我听到他不仅轻轻地关上门,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房间里保存着他生命中两个爱人的生活痕迹。

也许两年来失去的独立性已经让高先生习惯了这种正式的一次性心与心的关系。居委会对节日期间失去独立的家庭的轮流哀悼给了这些可怜的父母希望,但是每次他们用自己的手浇灭它。

我应该做更多的事情。我也这么认为

走出单元大楼后,我一次跑上楼三步,再次敲门。

“明天,我明天会来看你。”我喘息着,紧紧地抓着门框,“后天,后天也来了。下班后来吧。”

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小火焰,并小心翼翼地问我是否可以和他一起做粽子。小火焰窜了起来,照亮了他的整张脸。

母亲来看我的第二天晚上,我晚上回到家,看见桌子上有一封未开封的信。信封是监狱式的,正面写着“我接受”。

这么多年来,在我母亲每个月拜访那个人之后,她会给我带来一封那个人写的信。

我盯着桌子上的信看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没有打开。然后我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把它扔了进去。抽屉里有许多看起来和它一样的信封。

“没有?”我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嗯。”

我点点头,挤出一张笑脸,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妈妈,我今天下班累了。我先去睡觉,你先去睡觉!”

我妈妈不讨厌那个人——她丈夫,她儿子的父亲。

相反,她总是告诉我他是个好人,并且冲动杀人。当我小时候调皮捣蛋,被我慌乱的主管老师骂成杀人犯的孩子时,我曾经问妈妈为什么我爸爸杀人。

我妈妈说他杀了我,因为我被欺负,喝了农药。

亲戚受苦,恶人逍遥法外,那时他们愤怒而杀人。这听起来像是武侠小说中的伟大战士所能做的令人钦佩的事情,但这与我无关。

唯一与我有关的是,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让我失去了生活中的“父亲”角色,也让我无法在背后谈论自己。因此,尽管他有11000个同情的理由,但他不可否认地伤害了我。

很早以前,我就和那个人划清了界限。我也不需要知道他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人。

端午节后,办公室传递了全国经济普查的文件。居委会的每个人都很忙,有一天甚至更忙,直到没有人离开工作。

我担心高先生的担心,所以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我会加班,今天晚些时候和他一起去。

我没想到他会在半小时后出现在居委会,拿着一个装满热气腾腾的饺子的饭盒,饺子里塞满了他亲手包好的韭菜和鸡蛋。

我在居委会的注视下吃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饺子。这时,张叔叔拍拍我的肩膀,对高老师说,“这个孩子,他妈妈和我来自我们家乡的同一个地方。他父亲很早就离开了家...难怪他总是去你家。”

在张舒的特别许可下,我早早下班,和高先生一起回到了他家。我还赶上了新闻广播。

当我在厨房洗饭盒时,我能感觉到高老师一直站在我身后。

当我脱下围裙转身时,我看见他的手摩擦着他的裤子边缘。他似乎刚刚做出了一些艰难的决定。

“我儿子走后不敢进他的房间,所以我还没有给他收拾...请今晚帮他清理一下。”

十分钟后,我坐在高辉的写字台旁。

高辉牺牲了两年,他的房间看起来仍然像是两年前最后一次离家。

桌子上有一层灰,书架上有一层灰,相框上有一层家庭照片。

我拿起相框,用干净的抹布擦了擦。在照片中,高先生的三个家庭成员的清晰面孔被曝光。年轻的高先生和他的爱人坐在椅子上。似乎只有六七岁的高辉站在他们中间。

“那是我儿子母亲的唯一照片。”高先生站在房间门外,拒绝进入房间。他看着我在不远处做什么。“他一直珍惜它。”

擦完正面后,我把相框翻过来,看到背面露出一个小角落。相框里有一张纸。

几乎当我拿出纸的时候,高老师进来了。

他轻轻地坐在床上,看着我手中的那张纸。“事实上,我知道他不喜欢我父亲,这可能是我们没有特别亲近的原因。”

我打开纸,看到一幅画着五颜六色的笔画,显然是孩子们画的,中间有两个大小相似的木棒图形。然后一个用箭头写“我”,另一个用箭头写“我父亲”...

“在三年级的绘画课上,老师要求画‘我的父亲’。他的同学画了“我爸爸是警察”、“我爸爸是超人”和“我爸爸是老板”...只有他画了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小人……”高老师揉了揉手。

在纸的右下角是弯曲的签名,上面写着“三(一)禁止高辉”和“我的父亲是个怪物”。(作品名称:巨人,作者阎尤菲。发件人:每天阅读故事应用,看得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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